三年,差点死在外面。”
王芳说:“人嘛,有了牵挂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
程砚秋转回去继续工作。
晚上加班到八点多,她收拾完东西最后一个走。锁门的时候她站在走廊里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办公室。
三年了。从一个人、一个孩子、三十六首歌,到今天十五个人、几百个志愿者、二百七十三位英烈回家。
这个数字还会继续涨的。
因为只要还有人在等,他们就不会停。
程砚秋关了灯,锁上门,踩着走廊里的月光走了出去。
手机响了,是沈北川发来的消息。
“砚秋,那个广西的钱大爷我了解了一下,他身体不太好,尽量这周就让人去。快一天是一天。”
程砚秋回了个“收到”。
然后又加了一句:“你不是下班了吗?还操心这些。”
沈北川秒回:“糖包洗澡去了,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程砚秋笑了一下,把手机放回口袋,走进了夜色里。
她想,三年前沈北川说过一句话:那就干到退休,退休了接着干。
现在看来,他们还真是在这条路上一直走着。没停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