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瓦剌,藏甲三百副,府中有平壤至汉城粮道图。人在这里?”
黑衣卫千户一把揪住那名老者的头发,将他拖到最前方,“回大师,人在此。”
那老者脸色骤变。
姚广孝展开名册,声音传遍长街:“私通瓦剌者,三十七家,羊皮密信在此。勾结建州女真者,二十一家,女真信牌在此。藏甲备兵、欲献汉城者,一百四十六人。城防图、粮仓钥印、私兵名册,皆在石阶上。”
跪在雪地里的旧臣们脸色惨白,有人想喊冤,黑衣卫直接把刀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。
姚广孝合上名册,双手重新拢入袖中。
“通敌,献城,煽乱,按谋逆论。”他闭上眼,开始拨佛珠,嘴里叽里咕噜念了几句经文,而后厉声喝道:“斩!”
刀光同时落下,方才还叫嚣瓦剌必胜的旧臣,声音戛然而止。
长街上的朝鲜百姓伏得更低,连孩童的哭声都被母亲死死捂住。
姚广孝神色没有半分波动。
“主犯枭示四门,家产入官,田册移交布政使司。从犯押审,按名册追查同党。传告全城,私通瓦剌女真者,与谋逆同罪。”
黑衣卫齐声应命:“遵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