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摇了摇头,憨厚的眉眼间只剩释然。
“跑了也好。”
他低声自语,语气坦荡又温柔:“你本就不情愿,困住你,反倒委屈了你。去吧,去寻你想寻的人,过你想过的日子,终归是自由了。”
四十年代的乡村,人人都笑逃婚女子离经叛道、不知廉耻。
可他不笑。
山野长风浩荡,吹散了院里残留的红妆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