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深不见底的口子。
她不再争辩,也没有哭闹,只是定定看了苏砚许久,眼底往日的温柔期盼一点点褪尽,只剩一片冰凉空洞。
苏砚见她安分下来,再不多看她一眼,转头又换上温和讨好的模样,回身坐到富太太身侧,伸手拾起一串葡萄剥起皮来,柔声安抚妇人,仿佛方才动手打人、毁掉凤霞赖以糊口的田地,都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满地断麦随风轻轻晃动,凤霞孤零零站在田埂,半边脸颊灼痛难忍,风吹干脸上泪水,又吹出新的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