喙?再敢多嘴,一并责罚!”
话音落下,嬷嬷再也没有顾忌,强硬地抱起冰冷的死胎,转身快步离去,径直朝着城外乱葬岗的方向而去。
小小的身躯,无声无息,被粗暴地带离,无人惋惜,无人心疼。
产房之内,喜庆的余音依旧遥遥传来,欢歌笑语不绝于耳。
凤霞瘫软在床上,浑身力气尽数抽离,再也支撑不住,放声崩溃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