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罪名。”
“山里村寨,最容不得女子不洁。一旦污名坐实,不用咱们赶,全村唾沫星子都能压死她。她没脸待,只能自己灰溜溜滚出张家,往后再也踏不进咱们寨子一步。”
这番话阴狠缜密,滴水不漏。
张强听得眼睛一亮,瞬间放下所有顾虑,连连点头:“还是娘想得周全!这样一来,咱们干干净净,半点错没有,反倒落个被媳妇蒙骗、受了委屈的名声。”
母子二人躲在屋后,一唱一和,将一桩毁人名节、断人生路的毒计,说得稀松平常。
而不远处的水井边。
蹲在地上洗衣的阿禾,手里搓衣的动作早已僵住。
屋后母子俩压低的窃窃私语,顺着风,一字不落飘进了她耳朵里。
滚烫的日头晒在背上,她却浑身发冷,指尖的皂水顺着指缝滴落,心中底乱成一团。
她低着头,眉眼纠结,心口反复拉扯,万般为难。
她听得清清楚楚:张家母子要设计构陷凤霞,毁她清白,逼她身败名裂、无家可归。
良知一遍遍催着她:要告诉凤霞!凤霞虽然性子骄纵,却从来没害人,这般毒计太狠,太冤了!
可心底深处,又藏着少女最隐秘、最自私的贪念。
她看着张家日子红火,有田有粮,嫁过来不愁吃喝,是山里多少姑娘求都求不来的安稳归宿。
若是凤霞被赶走,这张家儿媳妇的位置,便是她阿禾的。
阿禾蹲在滚烫的日头下,攥紧湿淋淋的衣裳,心口反反复复挣扎、犹豫、煎熬。
她到底,该不该说?
夜色沉落,深山村落彻底归入寂静,四下漆黑一片,只有张家厢房的一盏油灯,晃着微弱昏黄的光晕。
白日里凤霞温顺勤快的模样,让张强放下了戒备。
他遵照白日和母亲商定的毒计,夜里装作全然无事,打算安稳同房,只待夜半等候外头汉子上门,坐实凤霞的污名。
屋内气氛沉闷又诡异。
凤霞静静坐在床沿,心底藏着无尽的恐慌与隐忍。
张强吹熄大半灯火,挪到床边,语气平淡带着理所当然:“今晚好好歇息,两口子本该好好过日子,以前的事,就别再闹了。”
他顺势提出同房的念头。
凤霞心头一紧,指尖微微攥紧被褥,心底万般抵触,却不敢显露半分。
她如今寄人篱下,把柄尽在旁人手中,稍有不从,便是惹来母子二人的厌弃,徒增变数。
为了稳住局面、熬完这最后一年期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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