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盖上的?”
小孙走过来,“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。刘副总说这口井以前是用来浇菜的,后来不用了,就用石板盖上了。”
我蹲下去,试着挪动了一下石板。石板很重,我挪了大概三十公分,把缝隙开大了一些。更多的臭味从井口涌出来,像打开了一个地下的通风口。
唐小萌捏着鼻子凑过来问,“师父,这口井有问题吗?这么臭?”
我站起来,没有回答,而是走向了院子外面,我把院子外面全部检查了一遍,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形煞。
这时我才走回院子,站在井旁,对小孙说:“问题应该就出在这口井上。”
众人一脸疑惑的盯着我。
唐小萌追着问,“这口井怎么了?除了臭点也看不出来什么问题啊?”
我指了指窗户,“站在客厅的主窗前,正好能看到这口井。井口虽然被石板盖了一半,但从窗户望过来,这个井口正好在视野范围内。这叫‘井煞’”
“井煞?”众人异口同声的说。
我点点头,井在阳宅风水中的位置极为特殊,特别是以前,需要靠水井维持人和牲口的饮水,现代社会除了特殊地区以外,这种水井基本废弃了。
爷爷在手札里关于水井的记载:
“井为聚阴之地,其气寒冽,其形如陷,泄地脉。井如地眼,深不可测,常年散发阴寒之气,开口之处即有吞噬之象。若宅之堂前,见井口当门,如地开独眼,日夜吞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