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。你为何不喊呢?”女妭看向杜蘅,好似有些不解,又道:“不要再唤我帝女了,我是魃,旱魃,是恶鬼。”
杜蘅却道:“帝女,你是我人族先祖,晚辈如此称呼你,本是应当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女妭问。
“晚辈杜姓,单字一个蘅,出自杜宇氏。”杜蘅回道。
女妭闻言,仔细打量杜蘅,“我听过你的名字,他们唤你蜀地帝女,你来此是赶我出蜀地的?”
杜蘅摇头,“晚辈非是赶帝女走,而是此地大旱,草木不生,生灵难以为继,晚辈请帝女暂且挪步。”
“挪去哪?北地极寒之地吗?那里我待太久了,久到我都快忘记如何口吐人言了,我不想再待下去了。”女妭提起北地极寒之处,神色带着几分抗拒。
那里太荒芜太孤寂了,自巫族水神共工死后,那里就只剩下无尽的冰川。
女妭身上的法则之力与北地极寒法则相斥,她每日都受极寒与赤热的折磨,她只想离开那里。
杜蘅、哪吒与铁扇听着女妭诉说自己的苦痛,都不由得悲戚起来。
铁扇抹眼泪道:“不回去了,不回去了。我去求我父王带你回血海,血海无穷无尽,不会干涸,我带你回去,不回北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