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知到李静雅的软化，便连忙握住她的手。
“如果不是逢春点醒了我，我恐怕真的要留你们两个独自难过了，那太不负责任了，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没好好吃饭？我卤了鸡腿，晚上给你们送点。”
“总会好的。”
这下，轮到一向好强的李静雅落了泪，泪水模糊中，她看见陆婉不断说着安慰的话，看见莫逢春眼睫低垂，单薄而脆弱。
恍惚间，她眼前掠过了某些画面。
莫逢春穿着黑色的休闲外套，长发垂在肩膀处，沉默而压抑的身影，隐藏于夜色。
她们聊了什么呢？
李静雅想要努力看清楚，可那画面像是激涌的雨水，扭曲而模糊。
身前的陆婉还在说些什么，李静雅却完全愣住了，一双眼睛只盯着莫逢春，恍惚而怔愣。
似乎注意到了她的视线，莫逢春终于抬眼望向她，脑海空白了一瞬，现实与脑海中的画面仿佛在此刻重合。
莫逢春分明没有张嘴，她却隐约看到她淡色的唇瓣微动，所有感官都被放慢放大。
李静雅后退半步，耳畔嗡鸣，依稀辨认出了那几个字。
【 妈，对不起。】
“静雅！”
见李静雅站立不稳，陆婉连忙搀扶住她，这会儿她才注意到李静雅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背后的莫逢春。
像是见到了什么怪物。
莫逢春不清楚李静雅恍惚的原因，但她猜测可能是自己的出现令李静雅应激了，便往陆婉身后躲了躲。
她本来是为了修补陆婉和李静雅之间的关系的，因为陆婉态度犹豫，她才会陪着她过来。
毕竟，到时候她和陆望泽去上大学，林景尧不知道什么时候痊愈，如果陆婉和林家人一直都这么不冷不热的疏远，恐怕两方都不好受。
只是，莫逢春没想到，李静雅现在连见到她都受不了。
也好，反正大概率没有下次了。
“陆阿姨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莫逢春垂下眼睫，便转身离开了，陆婉想要说什么，可还得照看李静雅。
李静雅也下意识伸手挽留她，可这种想法刚一出现，她便愣住了。
有什么可挽留的呢？
她想。
可她为什么觉得这么难过呢？
像是事情不受控制，越来越糟糕，她一知半解又无能为力。
李静雅不明白，捂着胸口哭了起来，陆婉就这么陪在她身边。
——
大林疯子来的，嗯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