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快要被这些糟糕的事情逼到精神崩溃了。
“出轨的人是你,警察已经把调查结果给我们看了。”
“那个叫江辰赫的男人是你的情人,你就算变心也不该拖着逢春,你害死了她,你也愧对我跟你爸的教导,你怎么敢用这种理所当然地态度跟我们说话!”
现在,林远忽然反应过来了,他直勾勾看着林景尧,怒火灼心,扇了林景尧一巴掌。
“你现在还觉得你跟逢春有可能吗?你到底要不要脸到什么时候?先变心的是你,现在又做出这副在乎妻子的模样作秀有意思吗?”
“如果早知道这样,你们就不该结婚,如果早知道我的儿子不是良人,无法对婚姻保持忠贞,我绝不会让逢春跳进你这个火坑。”
林远和李静雅不明白,他们从小教导林景尧做好事,守规则,怎么林景尧还是成了这样让人作呕的大人。
林远打他的那一巴掌未曾收力,林景尧面颊的灼烧感强烈,刺痛不断蔓延,可父母的指责和失望,却让他愈发放松。
“是我对不起她,但跟江辰赫不是我的本意,我爱她,我没想过出轨,我只是控制不了。”
林景尧的真心话,在林远和李静雅听来,简直就是死性不改的,推脱责任的渣男语录。
“难不成别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,逼你爱上男人,逼你出轨吗?”
李静雅朝他喊,被气得面红耳赤。
林景尧不说话了,他眼睫低垂,半遮浅褐的瞳,下一秒竟直直地对着父母跪了下去。
“是我对不起她,是我连累了她,所以我这条命也该是她的。”
“你觉得她还会想跟你继续纠缠吗?她因为你的背叛生理性过敏,现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,也有了新的未来,你为什么就是要死死扒着她!?”
简直无法理解。
林远一向好脾气,但今晚一次又一次被林景尧不要脸的发言刷新底线,话语愈发尖锐。
“你离她远一点,不去烦扰她,她兴许还能过得平和些。”
眼睛泛红,林景尧虽然仍旧没什么表情,可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,不断下坠,态度执拗,一字一句道。
“如果我不能继续爱她,如果我无法继续追随她,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