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泽的比赛吗?”
“……”
莫逢春不得不佩服裴书宴的信息灵通,她沉默了片刻,似乎不知道怎么解释,干脆就不回答了。
裴书宴瞧出她的别有隐情以及避口不答,倒也没有再贸然刺探,而是直接轻飘飘地掀过。
“你只有下午第二节的课吧?现在要不要跟我去办公室喝杯茶?”
“好。”
听了莫逢春的答复,裴书宴弯了弯眼睛,牵住她的手走了几步,又很快放开。
他不解释自己的行为,莫逢春也不问,两人心知肚明这种暧昧和试探,但谁都不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