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轻易地说的。
可是问这话的不是别人，是苍泰最尊贵的皇帝陛下呀！
他是活腻了，胆敢隐瞒。
所以，他只是犹豫了一瞬，便赶紧开口给慕谨解答起来。
“回陛下，这裙摆能发出如星辰一般的光彩，是因为布料当中掺入了珍珠粉和贝壳粉。至于蝴蝶，则是被我们秘制的花露吸引来的。”
听罗掌柜这么一说，慕谨就懂了。
裙摆上撒了珍珠和贝壳的粉末，日光一照，自然就折射出来七彩的光彩出来。
再加上掺了花露，花香味儿将蝴蝶吸引了过来，也就很正常了。
虽然都是一些小伎俩，但是想法精巧，慕谨正要称赞一番，天宝的声音却从旁边传了过来。
“哎呀！这幸亏吸引来的是漂亮的蝴蝶，如果是蜜蜂，那这宫女姐姐可就惨了呀！”
这煞风景的话一说出来，几位娘娘和罗掌柜脸上的表情全都变了。
不自觉地按照天宝说的话，在脑海里想象出了画面。
原本珠光莹莹的漂亮衣裳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蜜蜂。
那个画面感，光是用想的，就觉得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要立起来了。
这么一看，那裙摆上层层的珍珠都有点儿不顺眼了。
悄悄抚了抚自己的胳膊，慧妃瞟了天宝一眼。“呵呵，镇北王常年在北羌那蛮夷之地，可能不知道，这京都可不像是北羌那等野蛮之地，没有那么多的野蜂的。”
听见慧妃这话，天宝挑了挑眉毛。
这女人话里的嘲讽之意竟然藏都不藏。
把玩着手里的小玉瓶，天宝看了一眼依旧笑眯眯的慕谨一眼，才转头看向慧妃。
“哦？是吗？那倒是本王见识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