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听到这话停下来了手里的动作，有些沉默的望着他，并没有想要继续下去的想法，他只是望着眼前的人出声询问。
“我想要什么？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他这话不是胡说，在来到汪家之前，他觉得自己想要王权霸业，想要成为封疆裂土，可在和苏晨相处这一段时间之后。
老张又舍不得因为自己的决定离开苏晨。
汪恒可太清楚这种感觉了，可以说在外面的人很多人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，即便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就在面前。
他们也不曾有过出手的想法。
汪恒看着眼前的人，笑眯眯的说道。
“你想要掌握东北，想以此为跳板在乱世之中闯出名堂，你想要在这个过程之中，获得朋友的支持。”
“别傻了，你跟他就不是一路人，如今的机会千载难逢，就算丢掉苏晨做王爷又能如何！”
正值乱世，正是旁人口中男儿当建功立业之时，何须在意这些细节。
汪恒见老张不说话，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。
“不怕你拿错主意，就怕你拿不定主意，觉得这个也错那个也错，时局不等人。”
“在你过来之前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？那还有什么好废话的，做出你的决定是跟着汪家联手，开辟一片你的国度，还是……”
老张愣了愣，他知晓这个选择早晚都会来。
只是他一直都让自己下意识忽略了这件事，此刻被汪恒提醒之后，他才又一次想到了这些，而后沉默了起来。
在短暂的沉默之后，他彻底选择了闭嘴。
汪恒见状起身，不再废话：“既然你做出决定，那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，只是这个回答往往是最差的。
汪恒眼底闪过一丝失落，在手放在门上的时候，身后的老张终于开口。
“老子要出人头地，我们合作吧。”
……
“那我们就来谈一谈咱们的合作，始皇帝陵的历史地位自然不必多说，若是我们联手打开的话，什么九门将会统统被我们压在身下。”
汪恒闻言并未反驳苏晨的话，而是说起了这些好处。
他顿了顿说起了最后一桩好处，传国玉玺，历朝历代口中所谓的正统。
早已经遗失了多年，说不准就藏在这始皇帝陵之中，若是真能拿到那汪家的印响可就……
想到这里，汪恒习惯压下自己的情绪，看向苏晨。
后者指了指自己，带着一丝腼腆的笑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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