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了。
……
翌日,卢生就到了酒坊,得找老康好好谈一谈,酿酒是小事,这怎么分赃,呸,怎么分成,才是最关键的。
谁知,老康已经不是原来的老康了,心思完全不在酿酒上。
听说朱墨要走,最舍不得的就是老康,“舍不得”到什么程度呢?老康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,要带着康康直接搬到凤溪村去。
卢生假模假式的劝两句:“老康你酒坊不要了?祖业不要了?你走了,酒坊这烂摊子不都丢给我了?”
老康才不在乎:“哼,你觊觎我酒坊很久了吧。算了,租给你吧。我先顾孩子,等康康病好了,以后老祖宗才有人拜祭,要是没了香火,我要这祖业有何用?”
卢生压住兴奋,还得劝一劝:“凤溪村到亳州城也不远,你回头带着康康去扎针不就可以了。”
“那多不方便,我直接搬到村里去,先治病要紧。”
康康性格已经大有好转,会喊人了。这让老康燃起了生活的希望,他绝不会让这希望的火苗熄灭的。
老康看着店铺上方,那里牌匾已经不在了,空荡荡的,他一直想保住的祖业,但招牌还是没保住,借给武二哥当担架,至今也没还回来……
“卢生啊,这酒坊租给你,你按月给租金就可以,酒坊在你手上,我是放心的。”
卢生嘴角笑意差点没憋住,白捡这么大的便宜,换谁都得乐半天。
想了想,老康还是补充道:“我还有个要求,编竹筐和烧酒坛的老伙计,你一定好生照顾他们,和他们的生意不能断。”
卢生拍着胸脯保证:”这个你放心,你那些老伙计,生意只会越来越好,你带着他们吃苦,我要带着他们发财。”
话也不用说得这么难听。
……
老康看着空荡荡的招牌,货架满满当当的酒,还有些舍不得。
他牵着康康,背上行囊,走到门口,还是转身跪下来,朝着酒坊拜了三拜……
这并不是装模作样,人对很多物件的感情,有的时候比对人还要深厚。
这些年,全靠着这酒坊,养活他们父子……
卢生把老康扶起来:“这招牌我重新找人打了,就不叫老康酒坊了,叫‘古井贡酒’你看怎么样!”
这后世“古井贡酒”还真是亳州的。
老康有些不舍得老招牌,也只是叹了口气:“换吧,从老招牌掉下来那一刻,我就有预感,老康酒坊怕是永远挂不上去了,但这‘古井贡酒’是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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