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尝。”
格朗小强没有答应。
卢生走进厨房一看,格朗小强也是满脸通红,看来也喝高了……
好在他酒醉之前,这酒水掺得都很足,竹竿里还流着烧酒。
卢生把格朗小强踢开,把那坛子烧酒给取了出来,给火寻大夫倒上一碗。
卢生有些头疼:“我就不陪你喝了,昨晚喝高了,头有些不舒服。”
火寻大夫端起酒碗,来了一大口:“怎么这味道……比古井贡还要辛辣一些?”
卢生也不疑有他:“大概是纯度太高了吧,那这酒……我得卖贵一点。”
火寻大夫 又把一碗烧酒喝干净:“这酒带劲,还有股果香,味道也够大!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。”
这时,葛朗小强拍着脑袋,摸着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:“掌柜的,我怎么眼睛看不清东西了?”
卢生感觉不对了,他头也昏昏沉沉,拍了拍脑袋,努力地想起点什么:“喝了酒……还是果酒……头痛……恶心……还有人看不清东西了……我艹,这不会是甲醇中毒了吧?”
以前在亳州都是用粮食酒,一般不容易生成甲醇。这果酒可就不一样了,这玩意最容易产生甲醇了。
还好,卢生没喝多少,现在头疼已经缓解了,他一拍大腿,把火寻大夫的酒碗打翻了:“你别喝了,拦住格朗小强,让他也别喝了!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这酒!他娘的!可能有毒。”卢生从柜台上拿了一块碎银子,丢在酒碗里,在火上加热。
甲醇会生成甲醛,可以快速的让银子变黑,这也是古人用银针试毒起源。
而这块银子,也没让卢生失望,果然变黑了……乌黢麻黑的!
卢生被吓了一跳:“格朗小强,你买的这酒里……不会是一点乙醇没有,全是甲醇吧?”
火寻大夫看了银子,也知道自己中毒了,拉着卢生领子质问道:“什么甲乙丙丁的!卢生,我与你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!你为何要毒害老夫!”
卢生把他手给拍开:“我是故意的吗?你没见我们也中毒了吗?火寻大夫,你带着催吐药没有?”
“老夫是出来买酒的,怎么可能带着药!?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?难道只能喝金汁先催吐了?”这法子卢生倒是挺熟……
格朗小强听到自己中毒了, 也很害怕:“掌柜的,你得救救我啊,我还年轻,还不想死啊!”
“你中毒最深,再不催吐可能来不及了……要不你先喝点‘金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