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好好品鉴一下。”这老头真的是贼精贼精的。
卢生又给他沏了一盏茶。
“火寻大夫,您不是普通军医吧?怎么天天有酒喝?”
火寻大夫喝了一口茶:“早年救过曹宗寿的命,对他们曹家也算有大恩。”
贺兰去病毕竟是顺风耳,赶忙小声给卢生解释道:“曹宗寿,就是现在敦煌王曹贤顺的爹!”
火寻大夫下巴抬得更高了一些:“后来,我儿子也争气,在沙洲城当了个官。”
卢生看着火寻大夫的大腿,虽然有点颤颤巍巍的,还是可以抱一抱的。
“那您为什么不回家养老啊,在军中当什么大夫啊!?”
“家里人不让喝酒,我在军中,想喝就喝,想医人就医人,想医马就医马?岂不快哉?”
敢情这还是一位有余晖,爱发光发热的老头。
一盏茶时间后,他喝完了一盏茶……
火寻大夫取出银针,确实没有变黑,这才放心地端起酒碗,浅尝了一口……
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胡子……都皱成了一块。最后舒展开,吧唧了一下嘴:“好酒!”
对于酒蒙子,烧酒自然很对味儿。老年人舌头麻木了,普通的香甜已经不能刺激味蕾,只有这些特别烈的酒才能勾起他的兴趣。
“卢生啊,你这酒别有一番风味,我看啊,就别叫古井贡了,干脆叫敦煌玉酒,你看如何?”
“那行啊,那就麻烦火寻大夫,再给提个招牌呗?”
火寻大夫疑惑的看着卢生:“你是想用火寻家的名头扯虎皮?”
“哎呀,您多想了不是,这敦煌玉酒的名字是你取的,一事不烦二主了嘛。”
于是,卢生赶忙让贺兰去病去街上买了纸笔。
火寻大夫虽然是粟特人,但这一手“颜体”却写得筋肉丰满。
挥毫泼墨,写出招牌确实大气磅礴。
写完“敦煌玉酒”四个大字,还给落了款:“火寻彰题”。
贺兰去病疑惑道:“大夫,您叫火寻彰题?”
“我叫火寻彰!”
卢生赶忙用棉巾吸了多余的墨,把上层的纸给揭开:“火寻大夫,你这字写得太好了,一事不烦二主,你再给我写一个‘东方白药’的招牌吧。
火寻大夫又给写了四个字。
卢生又揭走一张纸:“火寻大夫,一事不烦二主,我还想做香水和羊皮膏药,你也给写一个”
火寻彰就不太情愿了:“你还是烦一烦‘二主’吧!不能盯着我一个人烦啊,哪有你脸皮这么厚的!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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