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个汤圆大小的珍珠,一摇一摇的,那叫一个“招摇”。
丫鬟小厮把人群拨开,小妇人才走到大门前,看了看驴车,又看了看李璋,笑容收敛了一些:“夫君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绿姐儿看着小妇人,也大概猜到是什么人了。怪不得喊这么半天没人应声,原来老板娘出门逛街了。
绿姐儿赶忙堆起笑容:“这位是李夫人吧,您给评评理,李公子把药落在我们花茶坊了, 我今日花魁巡游,正好路过,就想着把药送还给他。他倒好,装作不认识我,姐姐,你说我委屈不委屈?”
卢紫烟厌恶地看着眼前的老女人,她脸上都起褶子了,竟然还敢叫她姐姐,把手甩开:“谁是你姐姐!”
“哎呀,姐姐别生气呀。既然你们一家人都瞧不起我,那这药您拿走,我就不多打扰了!”
“药?什么药?”
“嗐,就是治花柳病的药啊。里面有张方子,都写清楚了,这纸包的内服,那新鲜的……咳……那蔫了的蒲公英,你挤吧挤吧,还能挤出些汁水,你给涂在李公子的杨梅疮上。大夫说了,应该能起作用,死马当做活马医吧!”
卢紫烟听了这话,哪里还能忍住!
一个猛地转身……那大颗珍珠的步摇也跟着旋转,正好打在眼睛上,左眼珠一下就给打红了!
她捂着眼睛,把步摇扯下来,牙都快咬碎了:“李璋!你跟我说清楚,这到底怎么回事!”
李璋就说了句真话:“我不造啊!”
卢紫烟把大珍珠砸在他脑袋上:“你不是知道!趁着我有孕,你到外面逛窑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我都装作不知道!你倒好!把人都招到家里来了!”
“我真不认识她!”
卢紫烟气愤地拉过绿姐儿:“李璋啊李璋,你是真不挑食啊!这样色儿的你也能下得去嘴!”
绿姐把她手扒开:“你这夫人也真是,‘璋郎’都不嫌弃我!你一个女的,哪懂我这种好!?再说了,我好歹也是花茶坊的花魁,这身段,这脸蛋……”
“闭嘴!”两人同时开口,倒是难得夫妻同心。
绿姐倒也识趣,乖乖把嘴闭上了,梨花带雨,把蒲公英递给“璋郎”。
卢紫烟看见这一篮子蔫不拉几的菜叶子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李璋手上的杨梅疮,质问道:“你跟我说这是疥虫咬的!我就寻思,家里干干净净哪来那么多疥虫!原来是你招了花柳病!”
卢紫烟越说越激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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