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经常当着下人羞辱二夫人,说她进门没有嫁妆,娘家也没有依仗,能给她这些花销,都是看在二爷的面儿上。”
这茗儿看来是个嘴巴没把门的,也不知道是没心机呢,还是故意的,什么话都往外说。
卢生也不好接话,探听别人家宅之事。
好在,过不多时,武踏雪也就回来了。
“让表哥见笑了,老夫人听说我这院子里来了一个男人,让我过去,叮嘱了一番,讲了些三从四德,遵守妇道,都是老生常谈了。”
“看来给表妹添麻烦了。”
“不过也正好,我刚才已经把租铺子的事情跟老夫人禀告了。她虽然不待见我,但这铺子租给谁不是租,都是能赚钱的。老夫人倒也没有反对,只是租金和原来一样,一分没少。”
“那已经很好了,谢谢表妹了。”
武踏雪这才注意到桌上茶碗,有些责怪:“茗儿,怎么拿个破碗就来给表哥点茶了?”
“二夫人莫怪,是茗儿疏忽了,我这就去换。”
卢生赶忙用手把茶盖住,直接端起来,一饮而尽,也没尝出来什么味道,反正得说一句:“好茶!”
武踏雪看着卢生满嘴的茶叶沫子:“表哥,你真打算做茶叶生意?我看你好像不是很懂茶啊,贸然入行,不会亏本吧?”
卢生梦里倒是懂些茶的,什么乌龙茶,红茶,黑茶……但这些发酵茶宋朝还没有,北宋初年基本上就是把绿茶做成各种形态:团茶,饼茶,蜡茶或者原生态的“散茶”。这些他还真不是很懂。
“我也是被逼无奈,之前得罪了城里卖茶的,他们联合起来给我断供,我就只能去抢他们生意了。”
武踏雪眼睛转了转:“表哥,要不然这样,我在家里闲着也是无聊,不如这茶叶买卖,我来帮你张罗。”
“表妹你有门路?”
“那是当然,我公公张耆之前当了几年‘淮南路节度使’,家里还有人在川滇之地当了官儿的,这些地方都是大宋的主要产茶区,淮南十三场,你听说过吧?”
卢生摇了摇头,他啥也不懂。
“总之呢,张家在淮南就有好几个庄子,并且在川滇之地也都有封地和茶庄。只是都是种茶、制茶,做好茶后就卖与官办的‘榷场’,后续的买卖张家就没有掺和了。”
“表妹既然有这些门路,何不在京城也开一个茶行。”
武踏雪又拿起那个粗陶茶盏:“表哥,实不相瞒,我如今在张家站稳了一些。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