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觉。”
范仲淹的气质如此奇特,真是做什么事情都很忧虑啊。
卢生便打趣道:“范先生真是‘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啊’。”
此话一出,他立刻捂住了嘴,这是当着别人的面,把别人的千古名句抢了?
果然,范仲淹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,仿佛自己的东西被抢了一般。
他一拍大腿:“哎呀,卢兄弟,这句诗是你写的吗?写得太好了。我也总有此心境,却还无法用辞藻描绘出来,今日听了卢掌柜这一句诗,顿时茅塞顿开啊,哎……我怎么写不出这么绝妙的句子。
卢生心里万马奔腾:这他娘就是你写的呀!
这话他却说不出口,赶忙摆手道:“不是,不是,我也只是拾人牙慧而已。”
“诶,卢掌柜就不必谦虚了,我现在就把这句诗记下来。”
他找来笔墨,直接在舆图上记下这两句话: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,后面还帮落了款,大大的写上“卢生”二字。
“我今后要是回了应天书院,一定跟学生们讲,这佳句出自一位儒商之口,谁说商人就不忧心社稷了?你看看卢掌柜,能说出此等经世良言,他怎会是不顾念百姓死活的奸商?”
卢生扶额,脑海里想象:后世的学堂里,墙柱上挂着这一句名人名言,落款却不是范仲淹,而是他卢生,上面还有他的头像……突然打了个冷颤。
“范先生,我们还是想说一说这汴河改道之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