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葎草,可都是无根之草,是呼延静婉专门安置的陷阱。
可是她等了半天,却没有听到该有的鬼哭狼嚎。茅厕里并没有发出痛苦的呼嚎,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咒骂声音。
李德明毕竟是有大家风范的,尽管用葎草擦了屁股,却是一声没吭,忍了下来。
他提着裤子走出茅厕,除了屁股夹得有点紧,一切都是正常的。
他并没有想要报复呼延静婉,就当这事儿完全没有发生过。
让一个小丫头给作弄了,还是屁股受了伤,他哪里敢声张?毕竟他也是要脸的!
呼延静婉一脸关切:“王爷,您还好吧。”
他只是瞪了呼延静婉一眼:“哼!好得很!”继续夹着屁股,让步伐正常一些,匆忙离开了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