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指甲盖儿蘸上茶水，在桌子上写出‘苟或’二字。
卢生还是怀疑地看着王飞：“你确定不是荀彧？”
卢生在‘苟’字中间加了一横，成一个荀字，‘或’字后面加了两撇，变成一个彧字。
“掌柜的，你这就小看我了，三国的‘荀彧’我能不认识吗？我这人最爱听三国。我找人问过，这家商行就叫‘苟或’。意思就是说老板很聪明，比荀彧只差‘一两点’。
“这解释倒是颇为巧妙……但是他们不考虑读音吗？不知道这掌柜是怎么想的！？”
“据说，这‘苟或商行’的张老板，也是挺厉害的，前两年还身无分文，靠在边境贩狗起家，将中原土狗贩卖至北方十分受欢迎。也卖些狗肉、狗皮，狗肾啥的……所以大家就叫它‘狗货商行’。
这两年生意越做越大，也学着咱们加盟、直营。这才把名字稍微改了改，搞了个荀彧的典故，牵强附会。”
“或许，人家觉得‘狗’字从来就不是骂人的话吧。”
“关键是，这位张掌柜，经营手段层出不穷，跟咱们在亳州用的十分相似。”
“怎么个相似法？”
“比如卖茶叶，他就搞第二斤半价，还搞了什么广告词：宋好，辽也好，大家好才是真的好！”
卢生听完“噌”地一下就站了起来！难道这个人是穿越的？他脱口而出问道：“这人难道也做过黄粱梦？”
王飞却不以为意：“掌柜，您忘了？这些事您都在亳州做过的？兴许是亳州的什么人学去了。”
卢生这才松了一口气：“你是说这人在亳州待过？”
“嗯，虽然我也没见过此人，但那铺子的伙计提过，他们掌柜是亳州口音，对药材十分熟悉。”
“你确定此人姓张？”卢生在脑海里搜索一遍，确实没有哪个姓张的熟人。
“嗯，就是姓张。绝对没错！”
“难道是张耆家的人？”
“张耆家本就在榷场盘根错节，他的儿子张利一，如今统筹四大榷场，张家在榷场本来就一手遮天，这商行背后肯定也是张家。”
卢生站起来踱了两步：“那行，先去把这狗东西引出来，咱们见一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