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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是是,厉少主说的是。只是祝九……祝前辈行踪不定,老夫这才想请二位代为转达歉意。”
厉云洲笑了,“我们很熟吗?为什么要帮你转达?”
一句话,噎得章宏远脸色涨红。
樊司缓缓睁眼,声音平淡无波:
“章家主,令郎之事,乃他个人因果。祝道友与他之间因果已清,家主不必如此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你俩坐在那,跟两尊门神似的,他敢不如此么?
章宏远正想再说点什么,外头又有人施施然走了进来。
少女今日穿了身干练的青衣,长发高束,脸上未施粉黛,眼神清亮坚定。
厉云洲挑眉,是元倾霓。
倒是与前几日在灵膳楼那个强颜欢笑的少女,判若两人了。
“章伯父。”她微微颔首,算是行礼。
章宏远一愣,连忙起身:
“倾霓?你怎么来了?那臭小子还在闭门思过呢,我这就让人带你过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元倾霓打断他,声音客气疏离,“我今日来不是来寻他的。我是想上门,与伯父商议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元倾霓看着章宏远脸上的神情,便知道章异那日回来并没有把她说的话告诉他。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
“我是来与章异,解除婚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