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话显然是要打断仪式的意思了。
周围那些正在喝酒的魔族们纷纷停下动作,眼中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。
帝无尘脸上笑容稍微一淡,他叹了口气,“惊尘,你误会了。魔界不比东洲,我们魔族仇家众多,布下这些阵法,也不过是为了保护轻雪的安全罢了。”
“保护?”
楚之行冷笑,“那为何这些阵法,都只针对我们这几个修士?”
他是阵修,这种谎言在他面前,拙劣得可笑。
帝无尘闻言轻笑,修长的手指拂过袖口的金纹,漫不经心地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那一瞬间,他周身原本还残存的温润荡然无存,只剩森寒彻骨的杀气。
“楚师兄既然看出来了,本座若是再演下去,倒显得有些不尊重各位了。”
他负手而立,嘴角噙着一抹戏谑。
“保护轻雪不假,毕竟……”帝无尘顿了顿,眼神变得冰冷,“她可是如今唯一能压制我体内封印的东西,是上好的炉鼎,若是在我的计划完成前死了,岂不可惜?”
“炉鼎?!”
鹤惊尘瞳孔剧震,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:
“你曾与我们许诺,会护她一世周全,视她如命!如今大典在即,你竟称她为炉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