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仗着自己滑溜,专挑夜安体内要害的位置窝着,她不敢下重手。
但现在止疼丹稳住了夜安,她自然也不用再怕误伤。
灵力丝线快速收拢,在夜安丹田处织出了一张网。
“跑啊,接着跑。”
她盯紧了那团乌黑的东西。
煞气果然动了。
它像条被围困的泥鳅,在网眼之间疯狂冲撞。
祝九歌的额头渗出了汗。
那不是普通的热。
煞气每冲一次,反震的力道就沿着她的灵力丝线倒灌回来,针扎一样戳她的经脉。
可比起小孩刚才乖得连声都不吭,把她的话奉为圣旨,咬着兽腿硬挺的样子,她这点疼算什么?
当师父的,总不能比自己徒弟还没骨气。
灵力网越收越紧。
煞气被逼得无路可退,开始在夜安心脉附近打转。
祝九歌所有动作顿时停了下来。
心脉。
那是人最脆弱的位置。
它在那儿赖着不走,就是在跟她赌——
来啊。
你敢不敢动手?
祝九歌实在不明白,怎么会有非生物这么剑?
可她又确实不敢像别处一样那么随意,只得小心翼翼停在原地。
她盯着那团死都要赖在夜安心脉上的黑雾。
它不动。
她也不动。
但祝九歌知道,夜安拖不起。
他的呼吸已经越来越浅了。
煞气虽然没有主动攻击心脉,但它广式盘踞在那儿,就像一块烧红的铁,光是靠近就够要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