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力永久地归于这座归一阵。
这已然不是战斗,是献祭。
言清寒不急不缓。
“六个阵眼,六方齐破,是归一阵的解法。祝九歌知道,你们也知道。所以大师不该,也不能在此时此刻杀了我。”
慧成终于明白了,从一开始,言清寒就没打算藏。
他不设结界,不掩行踪,甚至主动现身等他,不是因为狂妄,是因为有恃无恐。
因为他自己,就是主阵眼。
而所有攻击归一阵的人,都在为他提供灵力。
打得越久,他越强;来得越多,他越不可阻挡。
每一招,每一式,都会让那道光柱更亮,让那个漩涡更大,让东洲的灵脉更快地走向枯竭。
慧成闭上双眼,双手合十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他不再催动灵力,甚至不再抵抗体内灵力的流失,就那么盘腿坐着。
言清寒看了他片刻。
“大师这是准备放弃了?”
“不与你打了。”慧成说。
这阵法一出不去,二打不过,三不能打。
四名长老见状,也有样学样。
言清寒看着面前五人,唇角微微扬起。
“既然几位放弃了,那便……轮到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