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帮我们!守渊使又被调走了!这下开门连放风的人都省了!”
日月星辰和无相也都松了口气。
没有守渊使的干扰,他们接下来的行动无疑会安全很多。
只有祝九歌站在门前,举着钥匙的手僵在半空。
她手里捏着那把暗金色的钥匙,站在不断震颤的黑金大门前,眉头紧锁。
这几个月以来,如果她没记错的话……这已经是第三次了?
听他们说,祭神渊的守渊使,百年都不一定挪一次窝。
可自从她来之后,界域缝隙接连裂开,三个月,守渊使连续三次被强行调离。
“怎么了?”龙苒察觉到她的异样,凑过来问道。
祝九歌没回答,只是盯着门上那些正在缓缓退却的灰色筋脉。
钥匙前端的光芒与门上的封界禁制依旧遥相呼应着。
但她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。
从她被寂灭雷劈死,一路从第九层上来,似乎一切都太顺利了。
如果她当年真是和那位九霄神尊旗鼓相当且有仇的关系,那么她的苏醒,以及在这塔里的一举一动,难道那位当真不知吗?
若守渊使是他故意调开的,那对方图什么?帮他们逃出去?然后呢?
祝九歌又觉得这样似乎根本说不通。
“尊上?”龙苒问。
祝九歌摇摇头,将暗金色的钥匙握紧,再不犹疑插进凹槽。
严丝合缝。
管他图什么,门就在眼前,钥匙就在手里,大家三个多月以来的努力,难道因为有所怀疑就不开了不成?
金光从钥匙与门的接缝处炸开,顺着门面上那些灰色的筋脉奔涌而去。
灰线变成金线,金线变成裂纹,裂纹从中心向外蔓延,像一张正在燃烧的网。
而后咔哒一声,清脆的机括声响起。
黑金大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,缓缓向内敞开。
大门背后,没有大家想象中幽暗的囚牢,也没有什么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们的逆神。
目之所及,是一片漫无边际的虚空。
刚踏过大门,便有一条森白玉骨铺就的宽阔长桥从脚底浮现,悬浮于虚空之中。
而桥的尽头,则彻底隐没在一片翻滚的混沌迷雾里。
“就这?”月尊探头扫了一圈,抱着酒缸晃了晃,“说好的逆神呢?这黑得跟九霄那个狗东西的心肝一样。”
话音落下,身后几人纷纷进入第一层。
黑金大门猛然闭合。
紧随其后的,是虚空中毫无预兆亮起的阵法。
“后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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