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九歌的腿,就边蹬腿边嚎啕大哭。
“哇呜呜呜我不要跟师父分开!我不要!谁让我走,我就把他鲨了!把太初鲨了,通通鲨了!呜呜呜……”
须弥居里听取哇声一片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祝九歌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。
震得桌上的红烧铁甲牛都跟着抖了三抖。
哭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“我懂了。”
祝九歌冷笑一声,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扫视面前的大大小小,工藤新一上身。
“呵,你们这点小心思,以为能瞒得倒我?从实招来吧。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大小大小小小小大:“?”
满院子的沉默是金。
“不说是吧?那我来说!”
祝九歌冷冷一笑,起身一个个走过他们,语气动作极慢。
“一个送我丹药让我放松警惕,一个送我符纸让我心生倦怠,一个送我衣裳让我掉以轻心!”
她一顿,丝滑转身。
“真相只有一个!都别装了!这盆红烧犀牛下了药吧,打算把我放倒了之后,分完家产卷铺盖跑路吧?以为我会上你们这小当?”
众人:“??”
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懂事、暖心、自我牺牲的伟大情绪。
瞬间被祝九歌几句话碾得渣都不剩。
罪魁祸首说到这里,一屁股坐下。
“你们想摆脱我?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别想。”
语气大概参考了某一类人以“呵女人你……”为开头时的自信。
院子里安静了三息。
姜谣最先反应过来,惊喜道:
“所以师父的意思,你不打算留在九霄?!”
姜谣眼睛亮得能反光,连带着旁边的几个崽子也眼巴巴。
“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,我现在可是这神殿唯一的至高神。”祝九歌往椅背上一靠,活脱脱土匪头子,“既然是唯一,那当然是我说了算咯。只要不干扰万界秩序,我想干嘛干嘛,想去哪去哪。”
院子里三大五小面面相觑。
沉默片刻后,发出了强烈的爆鸣。
也不哭了也不发表感言了也不做饭了。
几人一拥而上,将祝九歌团团围住,嘴都笑裂了。
酒足饭饱。
姜谣凑到祝九歌跟前。
小孩仰着脸,满眼好奇:
“师父师父,那个太初,是师父的娘亲吗?”
祝九歌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。
“算是吧。祂是万界之源,可以这么认为。”
夜安抓住了盲点:
“那师父小时候不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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