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”代表李云推门而入,“我们谈笔生意。”
他展开工厂平面图:“我们要购买3号,5号,7号生产线。”
“整条线,包括机床,模具,夹具,传送带,甚至操作台的工具架。”
“这些是坦克生产线!”
“曾经是。现在它们只是生锈的金属。”李云说,“我们报价:每条生产线500万美元,三条共1500万,美元现金。”
彼得罗维奇心跳加速,全厂工人半年工资只需200万美元。
“但,这些东西,政府不会允许出口……”
“政府?”李云笑了,“哪个政府?莫斯科的?叶利钦的?还是你们乌拉尔共和国的?”(注:当时乌拉尔地区有独立倾向)
“文件我们可以处理。”
“您只需要签字,然后拿着这笔钱,其中100万是您的咨询费,剩下的让工人们有饭吃。”
“除了生产线,我们还需要:生产线上的老师傅。”
“只要愿意跟我们签订合同,每人月薪1000美元,包食宿。”
“设计部门的图纸档案。”
“质量控制实验室的全部仪器。”
“甚至,厂区食堂的菜谱,我们需要知道工人们习惯吃什么,才能让他们在新地方安心工作。”
这就是“系统性搬迁”:不只是机器,更是操作机器的人,生产产品的知识体系,以及工厂赖以运作的整个生态。
随着合同签订,生产线被拆解成“废金属”混入真正的废钢车队,通过九黎的商队返回九黎。
到了92年6月,整个乌拉尔工业带有价值的工厂,几乎被九黎搬空了。
这些生产线运抵九黎后:60%经过改造,转为生产民用工程机械。
40%封存入山洞仓库,作为战略储备。
……
92年4月,车里雅宾斯克-70核武器研究所。
这里曾设计苏联三分之一核弹头,如今,研究所的警卫因欠薪罢工,大门无人看守。
九黎的“核安全合作小组”进入时,看到的是一片末日景象:
绝密文件堆在走廊任人取阅,研究人员在办公室烧文件取暖,有人试图偷取铀样本到黑市贩卖。
组长陈明哲找到研究所所长:“我们来谈笔交易。”
九黎将研究所核心科学家及家属,共237人,“整体搬迁”至九黎某地新建的“高原物理研究院”。
薪资以美元支付,是原收入二十倍。
全部研究资料以“废旧纸张”名义运出。
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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