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被陈淮的异样惊醒了。
他缩着身子,在持续不断的颤抖,南枝借着床头的灯光去看他紧闭的眼睛,发现他眉头微锁,肩背在被子底下,正不受控制地地颤抖着。
幅度不大,却每一下都敲在南枝的心上。
“陈淮?”南枝轻声唤他,他没应,只是睫毛颤了颤,脸色在昏暗里显得格外苍白,透着一种不正常的脆弱。
南枝瞬间清醒了大半,伸手探向他的额头。
好烫,他在发烧。
“陈淮,你醒醒。”南枝连忙坐起身,伸手去扶他:“你现在生病了,我们去医院。”
陈淮摇摇头:“我不想去。”
他想让南枝留下来陪他,晚上故意穿得很少来找她,还在浴室里淋了十分钟的冷水。
陈淮是故意让自己生病的,只有她担心自己的时候,眼里才只会有自己的存在。
“都烧成这样了还说不去医院?”南枝冷着脸下床:“现在就下床去医院挂瓶。”
“我不喜欢医院,阿楚,能不能不去?”他下意识地往她身边靠了靠,寻求着那一点微凉的体温。
陈淮在医院里见过了太多亲朋好友的生死,他不想去。
南枝没理他,起身给他穿了衣服:“不想让我生气就听话,明知道天气这么冷还穿那么少,现在活该受罪。”
自己就不应该不理他,让他自生自灭。
南枝给他找了件厚外套,又拿了自己的大衣裹在他身上。
他很高,站起来的时候身形晃了一下,南枝连忙扶住他,才发现他全身都在发烫,却又冷得牙齿打颤。
急诊室里,医生量完体温,皱着眉报数:“三十九度八,感冒引起的高烧,再晚来一会儿就该烧糊涂了。”
南枝在病房陪了他一个晚上。
慕寒舟第二天在小区门口没有等到她,陆陆续续给她打了四个电话,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。
“不是说好今天要去滑雪吗?你人呢。”
大早上的,人不在公寓里,总不可能昨天晚上半夜又换了地方住?
南枝找了个借口,假意咳嗽了一声;“昨天有点感冒,在医院拿药,今天就不去了。”
慕寒舟迈开长腿,身上的凉意席卷着冷风,他抬手按下电梯,主动说道:“那我过来看看你,我家阿姨做的羊肉泡馍味道很好,给你带了一份。”
“不用了,珍珍已经在路上了,你先回公司工作吧,别到时候忘了正事。”南枝避开陈淮,躲在卫生间里打电话:“在我可不会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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