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眼泪滴在南枝的颈窝处，南枝抱紧他，一点一点的顺着他的背，感受他的战栗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，无法言喻的情感直达脑门神经，呼吸频率错乱，沈清的眼神逐渐失焦。
……
五周年结婚纪念日，南枝难得系上围裙，亲自下了厨。
慕寒舟极少能尝到她亲手做的饭菜，掰着指头数，这也才第三次。
他坐在餐桌前，看着眼前温热的饭菜，喉间微紧，忽然抬眼看向她。
南枝看向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，只是突然感觉到很幸福。”
慕寒舟一身的疲惫都在此时此刻松懈下来，他低下头开始夹菜。
两人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，偶尔也会聊些关于生活。
直到吃完这顿饭，慕寒舟放下筷子，目光直视着她，语气低沉又带着不容置疑：“你是不是想和我离婚了？”
南枝点点头：“你知道了？”
慕寒舟嗯了一声，并不意外。
“早就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