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之被小厮叫醒。
“姑爷,该上朝去了。”
顾燕之连忙让人闭嘴,转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南枝,眼神越发温柔。
他起身的一瞬间,后背僵的厉害,一阵透骨的酥麻噬魂。
南枝也不自觉蹙起了眉:“再闹下去,我不理你了。”
“没闹你,我去上朝了,我和母亲那边说一声,你就不用去敬茶了。”
顾燕之喂她喝了些水:“再多睡会。”
过了一会,马车从侯府离开,一直到宫门内。
朝堂上,百官立班,肃穆沉敛。
季扶砚面色俊美,目光不动声色,一次次掠过队列里的顾燕之。
他眸光淡淡逡巡,落了一回,又不着痕迹收回来,再落上去。
几番流连,恰逢顾燕之抬首回话,脖颈微扬,衣领随动作轻轻一晃,领口内侧,一抹极隐秘的绯色红痕,悄然露了半分。
只一瞬,又被衣料遮回去。
可季扶砚看得清清楚楚。
心口骤然一紧,像被细针狠狠扎了下,酸涩寒凉顺着血脉漫开。
自己怎么就这么犯贱,明知道发生了什么,却非要找出个证据来,好证明自己就是天生受虐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