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行事张扬,但在这种事情上面,他反而温柔许多。
但是季扶砚就不一样了,活像个饿狼,与他的外表完全不符。
“我是第一次,我想着表现不太好,想让阿栖多教教我。”季扶砚将脑袋埋在南枝的脖颈处,落下密密麻麻的吻。
那双看不见的眼里,藏着深到可怕的占有欲。
南枝坚持推开他的脑袋,听到了他委屈的呜咽一声,轻叹了口气,到底还是拢了衣襟起身,下床走向立柜。
她抬手翻拣片刻,取出一件玄色常衣,是往日里顾燕之常穿的款式。
转身回榻时,目光恰好对上季扶砚凝着自己的视线,乌发散垂,眉眼静静黏在她身上。
南枝一瞬恍惚,竟觉得他像只温顺的狗,眼巴巴地盼着她走近。
“阿栖,我饿了。”
季扶砚虽比她大上几岁,但是他会装嫩,从昨日到现在就一直依赖着她。
好像她才是那个年纪大些的。
“你想吃什么,我让人去准备。”南枝将衣裳递给他后,抬脚往不远处走,打开了一半窗户,让光透进来,风也吹散了房间内的馥郁气息。
“我都可以。”季扶砚声音压低了许多,还透着几分虚弱的哑。
南枝给窗台前的盆栽浇了浇水,又吩咐春桃去唤人备膳。
“等会春桃会带着人进来,你还是去书房待…”南枝声音顿了顿,看到了他正在收拾床铺,指尖抚平褶皱凌乱的被褥,动作生涩且认真。
突然想起自己在睡着前,似乎也看到了他忙碌的身影。
季扶砚抬起眸:“你说什么?”
两人昨晚是一起睡的,若是丫鬟进来整理,大概率会被发现端倪,他如果不收拾,那就是南枝来收拾,季扶砚不想麻烦她。
南枝回过神,眉眼弯起道:“没什么,只是瞧着殿下对藏人避嫌这事,倒是熟络得很。”
“我向林小姐取过经,也问过其他人,自然是不会让你为难的。”季扶砚是自己要缠着她,自然得将那些后顾之忧给解决了。
“阿栖,我先回暗室了。”
季扶砚不舍的看了她两眼。
书房就在后院,从里屋绕个弯就能通到,是顾燕之之前为了和南枝亲近些,好方便自己办完公务便回房睡觉打通的。
没想到现如今竟然方便了季扶砚藏匿。
顾燕之当初若是知道会有这么一遭,估计是怎么都不肯打通两墙,恨不得搬到偏院去。
南枝有些不适应两人这样的相处方式,自己虽然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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