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丫鬟带沈大人去休息。”南枝及时出声:“春桃,你来带路。”
春桃连忙上前道:“沈大人请跟虜隶来。”
季扶砚收回了视线,对着南枝轻柔一笑,眼里带着无辜的温柔。
回顾府的路上,南枝特意提起这件事。
“沈大人只是吃醉了酒,想找厢房休息,你方才偏与他说那些话,是为什么?”
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季扶砚会说那些话。
季扶砚脸上那点温温的笑意先淡了下去,垂眸沉默片刻,指尖微微蜷缩起来。
他自己便是困在皇家婚事、身不由己的人,日日被门第捆着,从没想过要拿旁人的姻缘做文章。
半晌,季扶砚才抬眼看向南枝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涩意:“我哪是真想给他配婚……”
他顿住,眼尾垂落:“只是见他那样望着你,我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我自己都烦透了旁人安排我的婚事,又怎会真心去乱点他人鸳鸯。方才那些话,不过是不想让他再靠近你罢了。”
季扶砚不觉得自己是误会了沈清辞,对方那眼神自己见过,在顾燕之眼里见过,在自己眼里也见过无数次。
那不是清白的眼神。
南枝觉得他多想了:“我与他素不相识,殿下实在是多虑了。”
或许季扶砚是这样的人,看别人也觉得是。
但这天底下不可能人人都爱慕自己,她也没有好到那种程度,更何况她嫁入侯府,众人皆知,怎会有人与他一般喜欢臣妻……
“我没有多虑,他看上去像是认识你。”
季扶砚对于同类,一眼就能辨别的出来,沈清辞又是一个没脸没皮的人。
也不知道读了那么多圣贤书,好不容易考取了功名,礼义廉耻读到哪里去了?
“可我确是没见过他,今日是第一次见,他是我父亲好友的门生,昔日在府上借住过几日,当时我在侯府,也未与他碰过面,他怎会……”
南枝后面的话说不出口,她没那么自恋。
“你这般好,去打听一番也会倾慕。”季扶砚已经让吴铮去查对方的底细了。
务必将祸害扼杀在摇篮中。
阿栖最喜念书,而自己最讨厌读书人。
季扶砚自己就读过很多书,当然知道读书人都是贱人,因为他就是。
这偌大的顾府,已经有一个贱人了,不需要再来一个了。
顾燕之本不知道沈清辞的心思,倒是从季扶砚嘴里得知的这件事。
“你不要自己龌蹉,就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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