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就好了。
“我去厨房炖些汤,你进去时小声些,她这几日睡不太安稳,让她多睡会。”季扶砚嘱咐道。
“这还要你说,好像只有你关心她一样,我比你更关心她。”
顾燕之觉得他碍眼极了。不过他想了想,也没进去,在院子里练了会剑。
老侯爷开始帮忙打掩护,一边理解不了,一边又不自觉的在朝堂上帮季扶砚说话。
“殿下尚且年轻,立妃之事不必急于一时,身为储君,首重德行与理政之才。如今贪腐弊案尚未查清,岂能先行论及成家之事?更何况陛下也还正值年轻!”
早朝结束之后,平常那些与老侯爷交好的大人纷纷走到他旁边,皱着眉头问:
“顾老侯爷,您这几日是怎么了?从前您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吗?怎么突然倒戈了?”
“是不是殿下找您说了?实在不行您让殿下回东宫住,作为太子,也二十有二,总是待在侯府也于理不合。”
老侯爷摆摆手:“你们不懂,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