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苏暮雨的鹤淮药庄清冷寂寥。一上午就零星的来了两三个人,还都看的是些小病。
白鹤淮一个人躺在紫藤花廊下摆放的长椅上,翘着二郎腿。长椅旁的木架子上放着一盘切好的水果,随意丢了一颗葡萄在嘴里。
又快到吃饭时间了,她闭着眼睛思考该去哪里吃饭才好。说是想请个厨子,但是好厨子怕也是请不起。困意袭来,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了过去。
院门突然被人推开,手持佛杖的苏喆走了进来。
“哎呀,泽么冷清的嘛,有没有人啊?”
白鹤淮从椅子上弹起来:“有的有的,你要看什么病?”
“沃不系来看病的,沃系来找沃女儿滴。”
“狗爹,是你啊!你怎么不在家园待着了?”白鹤淮见到苏喆心情激动,跑过去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沃陪大……陪前任大家长都待了好几天了,那个家园哪里有城里面有意思嘛。怎么就里一个人呢,苏暮雨呢?”苏喆扫视了院子一圈问道。
白鹤淮挽着苏喆就往外走:“他去天启城了,走,我们先去吃饭去。”
苏喆无语:“怎么一来就要吃饭。”
到了午后,慕雨墨和苏昌河带着慕婴回来了。苏昌河对慕婴进行了一番介绍,说是黄泉当铺带回来的人,易容术高超,慕婴还当场表演起了变脸术,看的白鹤淮连连称奇。
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,药庄里的床铺不够,慕雨墨便让苏昌河去置办床褥杂物。
白鹤淮很好奇大家长会讲价吗,像他这样突然有钱的人估计是不会。
慕雨墨也跟着说:“大家长财大气粗,肯定是这个也要那个也要,给上一锭银子,多余的不用找了。”
白鹤淮抱怨没有苏暮雨在,这几天没几个来看病的人。慕雨墨神秘兮兮地说她有办法。
果然,苏昌河带着一大堆的东西兴高采烈地跑进门:“都慢点,那些吃食拿进厨房,床褥什么的喆叔你领着他们放进屋。这些花靠那边轻点放,还有我的鸟笼子,给我搁好。”
“吃的和被褥我能理解,怎么还有花和鸟,给谁买的?”白鹤淮一脸惊讶。
苏昌河此时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不羁狠辣,自由散漫的模样,笑的像个阳光少年,谁还能想象的出这是江湖上最可怕的杀手组织的老大:“这是咱们的家,我们以后要在这里生活,那自然是要布置些自己喜欢的东西。花是买给雨墨的,鸟是给我自己买的。苏暮雨喜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