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琊王府。
头戴华冠,面容儒雅,穿着一身洁白如雪锦缎袍的男子一个人坐在院中喝酒,带着几分慵懒与闲适,丝毫看不出是北离军武第一人。但一双剑眉入鬓,眼神中隐隐藏着几丝锋锐之气让人不敢直视。
苏昌河前一天就跟影宗负责联系的人说暗河要杀琅琊王,影宗也不能躲懒,得派几个高手来协助。影宗遂派出了天官地官。
慕青阳打听到了琅琊王今日在碉楼小筑喝酒,但苏昌河却没有趁着他在碉楼小筑的时候动手,而是等他回府了才准备出手,这个时机选择的很奇怪。
天官和地官收到信号正往琅琊王府赶去,一股浓重的雾气笼罩住二人。身处其中,视线完全被阻挡。
水官出现在天官身后,右手以水汽凝出一把匕首的模样,手掌轻轻一推,送入天官后背中。
天官怒目相向:“水官?你在做什么?”他一身气力泄去,手中的长刀摔落在了地上。
地官见状准备逃跑,苏昌河掌间红气涌现,使出阎魔掌瞬间吸走了他的内力,接着匕首轻轻一划,割破了他的喉咙。
”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,你跟暗河的人联手了?”天官看向水官,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。
“没错,我说过欣赏苏昌河,你们喜欢当高高在上的傀儡我却不愿。不过我也是最近才跟他们联系上的。”水官神色漠然,仿佛刚才发生的事都跟自己无关。
“他比你们都聪明,知道良禽择木而栖,站对了队伍。”苏昌河甩了甩匕首,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。
“那个慕雨墨还在牢里,若只有你一人回去怕是难以交待吧。到时候她……”天官颤巍巍说道。
”你操的心太多了。虽然你的武功不算太高,倒也还凑合。反正都要死了,那就别浪费,把你的内力送给我突破修为吧。”
苏昌河手掌按在天官头顶,他发出痛苦地哀嚎,全身真气像潮水般外泄,顺着苏昌河的掌心迅速涌入对方体内,天官想奋力抵抗却使不出一点力气来。最终,像被抽干了全身力气,瘫倒在地。
雾气散去,慕青阳和慕婴守在外面。
苏昌河低头看了一眼倒下的天官,又看向慕婴:“可记住他的样子了?”
“大概记住了八九分。”慕婴伸出手在脸上轻轻一抹,放下手时面容已和地上的天官一模一样。
”这个天官的尸体可以处理了。”苏昌河扭了扭脖子,骨骼发出“咔哒”轻响声。感受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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