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影子就是影子,若想走到阳光之下,便只能消失。你们,终将会失败。”
“闭嘴,还是让我给你送送葬吧。”苏昌河说罢又用阎魔掌吸了他的功。易卜身体像被抽空一般瘫软下去,再发不出一声。
慕雨墨见状忧心忡忡,苏昌河怎么又用起阎魔掌了。他这是着急突破么?
苏昌河琢磨着易卜刚才的话,影子走到阳光下就会消失?影宗变成了国丈府,是不是就算影子到了阳光之下。这不仅是对我们的诅咒,也是他的现实写照。
苏慕雨从怀中拿出一沓纸:“昌河,这是我从万卷楼里找到的关于你的资料。你不是说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吗?这上面写的或许会对你有帮助。”
苏昌河并没有打开看,摇头一笑,将纸抛向空中,扬起匕首,将那沓纸划了个粉碎:“都已经过去了,还管他做什么。以后,我们只有明天。”
“我们烧的不止是影宗,而是国丈府,还应尽快离开天启城。”苏慕雨看着易卜的尸体摇摇头。
“那就今晚暂住客栈,明日所有暗河子弟全部撤离。”苏昌河吩咐道。
回到客栈,苏昌河就感觉自己心烦意乱,体内一阵躁动,内力不停地在翻涌着。他明白,这是吃的太多,有点消化不良了。
慕雨墨拉着慕雪薇来到白鹤淮的房间,请她把慕雪薇的一身毒给散去。
“真的可以吗?”她期待这一天很久了。这些年来自己一直像个毒人一样,别人不敢碰她,她也不敢触碰任何事物。碰到花,花会立刻枯萎,碰到活物,活物也会死亡。不管摸什么东西都要隔着一层手套。
如果可以,她也想感受感受用手去触碰、抚摸其他事物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
“可以的,你要相信神医。”慕雨墨看着她坚定地说道。
因为她这一身毒,导致后面被夜鸦抓去,不知用的什么残忍手段,取出她体内的毒。所以早日解决最好。
白鹤淮满怀信心笑道:“相信我,我是神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