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月城时,白鹤淮喝多了让他叫自己鹤淮,可他还没那么叫过。
“神医在南安城中照顾好自己。”苏暮雨微微颔首,又恢复了往日的称呼,还是这样叫着习惯。
叮叮当当金环声响起,苏喆站在了白鹤淮身边:“又是一场离别。”
白鹤淮不觉也有些伤感,鼻子有点酸:“为什么你们每次走的时候都没问过我要不要一起,就好像我从来都和你们不是一起的。”
苏喆摇摇头轻叹:“乖女,他们是彼岸中人,而你不是,他们拿你当朋友,所以不想让你也深陷危险当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