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清此刻白发散乱,狼狈不堪,面目也变得狰狞起来:“我修炼虚怀功多年,吸了不知多少人的功力,你竟妄想吸取我的内力,也不怕被撑爆。”
苏昌河不以为然:“那便试试好了。”
浊清知道虚念功一旦开始吸取功力就无法停下,只得眼睁睁看着苏昌河把那二人的功力吸干。
浊清体内真气乱窜,内力也少了有三分之一,不敢置信:“为什么?我的内力为什么会变少?”
苏昌河笑了笑:“因为萧永送给你的那批药材里被我们动了手脚,大监,真是太不小心了。”
浊清知道此时再去纠结自己怎么中的毒已经没有任何意义,现在只能最后殊死一搏。紫色真气幻化成一条紫色长龙。
一道剑影划过,浩瀚的剑气化为数道剑影,将紫龙搅成碎片。随后,苏暮雨的细雨剑裂成了十几柄破刃,悬停在身旁。
苏暮雨重新喝道:“十八剑阵。”
浊清抬起头,十八柄利刃从天而降,眼前的景象大变,铺天盖地的剑影气势磅礴地砸了下来,好像漫天都被剑气所覆盖。他双手轻挥,想将这些剑气全部吸入掌中。
苏暮雨瞬间移动到浊清面前,一招手,将地上苏子言的剑吸到手上,一剑刺入浊清的腹部,浊清也一掌将苏暮雨拍飞。
苏昌河亦跃至他身前:“你这一身功力就助我破境吧,浊清公公!”
“苏暮雨!”白鹤淮再也按耐不住,终于冲了过去。
浊清挣扎着说道:“大家长为何一定要置我于死地?难道就为了我这一身功力?”
“当然不是,你和我夫君可是有血海深仇,”慕雨墨身形如翩跹蝴蝶般落地,眉眼艳丽多情,妩媚笑道,“大监不认识我了吗,我可是阿娜啊。”
阿娜,那个萧永身边的舞姬,原来是她搞得鬼,她竟是苏昌河的夫人。那药是她动的手脚。浊清这才明白他是怎么着的道。
在他眼中,他和暗河并无多少交集,这般处心积虑的布局,仿佛从一开始,他就是他们的最终目标。
浊清半跪在地,嘴角不断有鲜血渗出,盯着苏昌河,眼神满是困惑:“我与你们有何冤仇,为何要这般算计我?”
苏昌河微微俯下身,目光像精准的刀刃,一寸寸扫过他那张布满血污的脸,眼底只有彻骨的寒意:“当年大监奉命出使南疆寻找火龙芝,杀害圣火村几百人,你跟我说无冤无仇?还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
浊清不知道什么圣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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