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去召一下谢嫔、楚嫔、淑妃什么的侍寝?”
周围一片死寂,夏侯澹眼睛瞪得老大,半天没说话。
庾晚音愣了愣,不就是说了个侍寝吗,反应这么大。
夏侯澹难以置信,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你让别的女人给我侍寝?”
庾晚音眨巴眨巴眼睛,有些不解,皇帝不是都喜欢翻牌子吗,今天这个妃子明天那个贵人,不香吗?如果不是因为她跟夏侯澹是一个世界的人,他又哪里会天天让她留宿在自己寝殿。怎么现在搞得好像自己逼良为娼一样。
一旁的小狐狸身子动了动,转头看向庾晚音。
【若雪:宿主,您没看出来吗?这个夏侯澹喜欢您。】
庾晚音:“……”她对夏侯澹也有一点好感,不过暂时也只是好感罢了。她觉得现在不会那么快喜欢上一个人了。
“我不想碰别的女人,我只想天天和你在一起,别把我推给别人。”夏侯澹越说声音越小,一丝绯红悄然爬上脸颊。
庾晚音看着他的样子,心头一软,柔声说道:“只是让你做做样子嘛,不是真的让你献身。”
“真要献身,那也是……”夏侯澹突然直勾勾盯着她,不断向她靠近。
“你……”庾晚音不由向后退去,她退一寸,夏侯澹就进一寸。
夏侯澹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,欺身而进,脸离她的脸越来越近,庾晚音以为他要亲自己,紧张地闭上了眼睛。
夏侯澹的唇刚刚碰上那柔软的唇瓣,就迅速分开了:“不吓你了。”他觉得感情还没到位,不想勉强。
“我知道怎么做。”他已经想好了,就像以前那样,将她们不是打晕就是灌醉,偶尔第二天再提提位份。不过他现在最想封的是庾晚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