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朝时,便有某端王党代表当庭弹劾魏太傅,控告其纵子杀人,拦截御状,还有收受贿赂。人证物证俱在。
受贿说的就是舍利子,魏太傅坚持不承认,夏侯澹当即就把魏贵妃叫来对质。魏贵妃什么也不知情,就说自己的红玛瑙是父亲送的生辰礼。
于是,魏太傅下了狱,魏贵妃进了冷宫。
夏侯澹于是去找了胥尧,告诉他已经派人去接他的父亲了,当年的事也是自己被奸臣蒙蔽。接着又带他去了一趟大理寺。
等庾晚音醒来时,夏侯澹已经下了早朝开始批奏折。阳光照在他好看的侧颜上,平添了几分高贵的气质。
庾晚音凑过去看了看,紫檀木书案堆着小山般的奏折。什么奏请修缮东郊皇陵,花朝宴的开销,北疆军饷的拨付,江南水患的功劳等。
“不再睡一会儿了?”夏侯澹放下手里的笔问道。
“今天睡得时间够久了,都快中午了。澹总今天策反胥尧如何了?”庾晚音问道。
“我觉得他应该是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了。”
夏侯澹将朝堂之上有人状告魏太傅,他引导魏贵妃承认自己手上的珠子是魏太傅所给。又说了他和胥尧去大理寺见魏太傅,他让魏太傅说出当年的事情,而胥尧躲在暗处听到一清二楚。
“我已经派人去接胥阁老,事后也会让人暗中保护胥尧的安全。既然你说端王可能会对他下手,那到时我们就让端王以为他死了,再让他以新的身份成为我们身边的谋士。”
夏侯澹命宫人去准备早膳,很快便准备好一桌丰盛的午饭。
庾晚音小声说道:“原小说里提到过你被篡位最大的导火索是因为一场旱灾,旱灾一来,颗粒无收,饿殍遍野,饿死的人多了,就有人举兵造反,你被赶下龙椅,众人推举端王上位。”庾晚音一边喝着冰糖炖燕窝一边说道,“为了防止日后发生旱灾,我们要提前去找抗旱作物,想办法鼓励大面积种植。”
她刚给夏侯澹喂了一只水晶虾仁,他突然面色惨白,死死捂着头,发出一声闷哼,指节因用力而捏的泛白,头痛欲裂。
“头又痛了?太后现在好像已经不给你送药了。”庾晚音问道。
夏侯澹衣袖扫过桌面,带翻了几个盘子,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吓得屋内的宫女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。
夏侯澹盯着几人的头顶三秒,发出一声厉喝:“滚!”
宫人们赶紧滚了,连安公公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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