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白走了,北舟送他走的,夏侯澹另有任务安排给他。临行前,他又问庾晚音跟不跟他走,答案可想而知。
谢永儿自觉跟夏侯澹他们混熟了,没有传召她侍寝,自己却跑来了。
夏侯澹正和庾晚音说燕国使团最近要来大夏的事,安贤不敢看夏侯澹的目光,垂下头道:“陛下,谢妃来了。”
“知道了,让她进来吧。”夏侯澹看了庾晚音一眼。
“我要不要回避一下?”庾晚音问道。
“不必了吧,大家都挺熟了。”夏侯澹话还未说完,庾晚音已经转身去爬地道了。
地道建好以后,也就和学子团开会时下去过一次,这还是她第二次下去。
地道里面幽深可怖,冷风嗖嗖的。庾晚音爬着爬着脚步一顿,她为什么要躲回去呢,搞得自己像是跟男人偷情被抓包一样。
这个夏侯澹也不知道是不是像表面那样老实,她有点好奇,自己不在的时候他都是怎么应对别的女人的。
想到这里,她又原地爬了回去,透过砖缝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谢永儿今日带着亲自下厨做的酒菜来了,声音甜腻:“陛下尝尝臣妾亲手为您做的小菜。”
“永儿有心了。这里没外人,不必如此客气。”夏侯澹帮着她一起摆好碗筷。
“庾姐姐今天没来?”谢永儿试探了一句。
“哦,我今天没找她,现在就我们两个在房间。有什么话你只管说就是,不用端着。”
庾晚音忍不住暗骂,呵,男人就是虚伪,明明刚才我还在上面。
谢永儿果然换了一副面孔,面若桃花,眼里多了几分妩媚,倒了一杯酒给夏侯澹:“澹总,我陪你喝两杯酒,暖暖胃吧。”
她听庾晚音老称夏侯澹为澹总来着,就学了样。夏侯澹却觉得有些别扭,毕竟平时除了庾晚音没人这么叫过他,这好像已经成为她的专属称谓了。
夏侯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。谢永儿又夹了只水晶虾仁给他,他边吃边赞道:“嗯,没看出来,永儿厨艺不错啊。”
“你不觉得有点热吗?”谢永儿没来由说了一句。
夏侯澹仔细感受了一下,确实感觉有几分燥热,方才好像还没有觉得。
一眨眼功夫,谢永儿已经把外衣脱下来了。雪白的肩头,胸口处隐隐可见的沟壑,夏侯澹看了一眼只觉得晃眼。
“我今日好看吗?这可是我特地画的妆。”
夏侯澹仔细看了看,她今日的妆很是妩媚,平日都是淡雅宜人的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