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澹的吻像是炙热的火焰,强势而浓烈。直到她有点喘不过气,挣扎了一下。
“这么危险的,你为什么还要来?”
庾晚音笑了笑:“我是你的妃子,我们要同进退不是?”
杨铎捷带着禁军副统领赶来支援,镇压了端王的人,石门被破开。
禁军副统领跪地道:“臣救驾来迟,请陛下恕罪!”
禁军将满室的伤员抬下山,护着圣驾回宫。
原禁军统领赵五成是端王的人,见事情败露,跑路了。副统领救驾有功,便被夏侯澹提成了统领。
夏侯澹一回到宫中,再也撑不住,原地倒了下去。北舟将夏侯澹抱去床上,庾晚音想召太医,谢永儿赶紧推举萧添采。
萧添采一进来,眼睛就忍不住往谢永儿那里瞟。
萧添采诊断出夏侯澹本是中了气血不愈之毒,许是用量稀少,又或是陛下龙体强健,所以伤口已经初显愈合之象了。
夏侯澹的身体并无大碍,连带着头痛病都好了很多。没想到羌国的毒药算是以毒攻毒,解了他身体里太后和端王多年来给他下的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