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叫俞浅浅。你醒了?”俞浅浅水光潋滟的美眸中带着几分欣喜之色。
她是个颜控,这谢征,看起来二十出头,是个清冷型的美男。
她今日穿了件红色长裙,外面搭着白色风毛披帛。发髻高挽,发间装饰着细珠流苏和几朵绢花,额心缀着一点珍珠纹饰,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柔情绰态,千娇百媚。
谢征盯着她花树堆雪般的面容,失神了片刻才声音沙哑地缓缓说道:“是你救得我吧,多谢姑娘。”
“嗯,我从雪地里把你背回来的。不知公子如何称呼,从何处来?”俞浅浅笑着问道。
谢征漆黑狭长的眸子转了转,悠悠说道:“我叫言正,北边打仗,我从崇州逃难过来的。”
这不是他的真名,呵,言正?不就是把谢征两个字拆开来各取一半。
他刚说了两句就剧烈咳嗽起来,额边垂落几缕鬓发,只松松套了件里衣,加上此时略显苍白柔弱的病态,有种支离破碎的美感。
小厮端着热好的汤药进来,俞浅浅接过药碗递到他面前:“这是治疗外伤的药,快趁热喝了。”
谢征接过她手中的汤药一饮而尽,随后又想起了什么:“此地是何处?你在发现我的地方可还发现了其他人?”
“这里是清平县临安镇西固巷。我找到你时没看到其他人。”她这一句话就把谢征最后一点希望打破了。
难道都死了?谢征漆黑的瞳仁微微闪动,沉默了一下。
“姑娘救命之恩,我日后定当回报,”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白色里衣,“请问姑娘,我这衣服是谁给换的?”
“是……我。我是为了救你,医者眼中,不分男女。”俞浅浅咬着唇低声说道。
谢征垂下眼睫,掩住眼底闪过的一丝异样情绪。
“还没见过此间的男主人,不知姑娘的夫婿是?”
“这里没有男主人,我还不曾婚配,不知道言公子可有兴趣?”俞浅浅眼里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。
谢征瞪直了眼睛看着她,一惊之下,身体不受控制,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耳根处分明已经泛红。
“姑娘莫说笑了。”
俞浅浅见状歉然道:“你别激动,我就随便说说。”走过来帮他顺气拍背。
他用手背拭去唇角的血迹,半靠着床柱喘息。
“浅姐,我们来看你了。”樊长玉和宁娘来了,还带着隔壁的赵大娘。
“咦,他醒了,哇。”樊长玉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谢征。她还没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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