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安将樊长玉和俞浅浅送到了家门口,李怀安问了她的姓名。邻居赵大娘为了表示感谢,送了他一袋刚炒好的栗子,樊长玉又十分热情地请二人喝了杯热茶。
李怀安来临安镇是奉师命来找武安侯的,他相信谢征没有死,因为在谢征出事的附近没有见到其尸骨。他相信谢征很有可能就在这里。
樊长玉开始卖起了猪肉。买一斤猪肉送一两猪下水,图个吉利。一听买猪肉还送添头,买的人越来越多,早市还没结束肉就卖光了。
邻居赵大叔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,满面焦急之色:“你大伯带着赌场的人来你家找地契了,我和你大娘拦不住。”
樊长玉二话没说,拎着砍骨刀就往回去。
她家门外面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,就听到屋里的叫骂声和瓶罐被摔碎的声音,屋内一片狼藉。
长宁被赵大娘抱在怀里哭的稀里哗啦,赵大娘叫着:“别砸了,你们到底要干什么?”
门口传来一声震得人耳膜发疼的怒吼:“都给我住手!”
这一声极具穿透力,引得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她。
赌场管事金爷笑着道:“是樊家大姑娘啊。”
樊长玉目光扫过满屋的狼藉,冷着脸道:“带着你的人滚。”
长宁哇地一声扑到她怀里:“阿姐。”
金爷抬了抬眼,不以为然:“你大伯欠了赌坊的钱,要拿这宅子抵债。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。”
樊长玉眼神如刀般刺向樊大:“抵债?要抵债拿你自己宅子抵去,凭什么拿我家宅子抵债,什么狗屁道理。”
樊大梗着脖子,不服地叫嚷道:“你和长宁两个丫头片子,将来都是要嫁人的,要这宅子做什么。樊二死了,你家没有男人,就是闹到官府去,这宅子也是归我。”
几人还没看清樊长玉是如何动作的,杀猪刀已经掷了出去,擦着樊大耳边而过,几缕断发飘落在地。
“长玉,我来帮你了。”俞浅浅风风火火地赶来帮忙。
樊长玉抄起一个打手刚掉落在地上的一根木棍,抡圆了一个横扫,几个打手被打中腹部,直接摔出去。她手中长棍舞的虎虎生风。
赌坊的打手们一个个被她打得哭爹喊娘,被扔出樊家大门。俞浅浅也赤手空拳和几个混混过了几招,一个肘击打在对方胸口。围观众人的叫好声此起彼伏。
谢征在二楼窗户处将隔壁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。和煦的日光照在他的脸上,没有什么温度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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