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否则指不定会引火上身,只好强行忍耐着没行动。转头就去通知谢征,看看他有什么办法。
俞浅浅和几个伙计被押入大牢,听候发落。
牢里阴暗潮湿,时不时有冷风吹来,激起人一身鸡皮疙瘩,茯苓不安地问道:“掌柜的,咱们这是惹到谁了?要这般陷害我们。”
俞浅浅摇摇头,她也不知是惹到了谁,她的香薰生意在临安镇做了好几年了,一直都没出过什么问题。
牢门突然被打开,一个官兵进去就将俞浅浅拉出来:“我们大人要见你,走吧。”
俞浅浅惑道:“你家大人是谁?”
“当然是西北节度使魏宣大人。”
她听说过魏宣的大名,武安侯出事之后,兵权就是被这人接管了。所以现在县衙是听他指挥的么?
听闻此人残暴好色,落在他手上怕是没什么好事。不会今天的事就是他派人干的吧?难道他是看上了自己?俞浅浅吓得不轻。
这比被齐旻盯上还要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