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旻在她身上看到了他一直渴慕却没有的东西——自由。
那股子倔强和不服输,让她只要有哪怕一丝逃脱的机会,都要挣脱束缚的牢笼。
齐旻慌乱地摇着头:“孤有认真在学,我会照你说的去做。”
话一旦说出口,就代表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限制她的自由了。
齐旻好似咬了一嘴苦胆,满口都是苦涩的味道,强扯出一抹悲凉的笑容,咬了咬牙:“你先好好休息吧,孤有空就会来看你的。”
在他离开后,俞浅浅身心俱疲,倒在床榻上,掌心轻抚在腹部,没过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“大公子,王妃说要见您。”齐旻刚出房门便有侍卫来通报。
“知道了。”
齐旻像是预感到了什么,长信王随拓已死,随元青也不知逃到哪里去了。王妃这时候找他,大概也是因为随元青吧。
房门被打开,又轻轻掩上。
衣衫华贵的中年美妇眉宇间满是落寞的坐在那里。
“你来了,齐旻。”她声音轻飘飘的,仿佛早已预料到一切。
齐旻却是吃了一惊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,僵在原地,她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份的。
王妃之前无意中听到过俞浅浅和齐旻对话,她叫的不是随元淮而是齐旻。
其实早在入王府之前,她得见过原王妃与随元淮一次。所以刚入府时,她就怀疑过,一场大火真能把一个人变得与从前判若二人吗?
他是不是随元淮不重要,不管谁当了继王妃,为了给自己博个贤名都得对他好。所以她从小就教导随元青要与之亲近。
直到今日她听到齐旻亲口承认,才敢确认,那顶替了随元淮身份活了十七年之人,真的就是承德太子的遗孤。
所以,一切的事情就说的通了。他蛰伏在王府里,就是为了给承德太子报仇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长信王妃直直地看着他,眼里藏着深不可测的情绪:“刚进王府时就怀疑你了。”
齐旻问道:“那你为何不当着父王的面拆穿我?”
长信王妃垂下眼眸,声音里透着一丝悲凉:“我没有证据。再说,你那时不过是一个幼小的孩童,被太子妃毁了容以求保命。我见你可怜,经常哭着寻母亲,便想着对你好点,青儿有个伴就便好。”
她声音陡然一冷,脸上满是悔意:“谁曾想,你竟是头恶狼!”
齐旻冷笑:“我是饿狼?那长信王算什么?十七年前他拒不发兵,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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