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姝回到皇宫,告诉齐昇,齐旻已经放弃夺回皇位,并将东宫大印给了她。她要好好清算一下十七年前的旧账。
齐昇这个皇帝一直做的提心吊胆,生怕哪天被人给拉下来。而且他也没那个魄力和勇气来对付魏严和李径。
皇姐做皇帝,至少还能拿他当自己亲人,毕竟有十来年的感情,不会薄待自己。要是让齐旻做了皇帝,二人之间没一点交集,怕是不会善待他。
他思虑再三,下了一道诏书称自己才疏德浅,担不起江山社稷之重,自请禅位。
满朝文武对齐昇不满的不在少数,虽然长公主是女子,但名正言顺,并且这回随军行医,见到过兵荒马乱,流民失所,更能体恤民心。
目前确实没有更合适的继位人选。在谢征的鼓动下,几乎没人敢站出来反对。
反对声音最大的是公孙鄞。他是怕齐姝当了女帝后会听朝臣们的建议广纳后宫,搞选秀之类的。
齐姝只好安抚他说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在一堆男人之间周旋,他是唯一的皇夫。
她原本也畅想过被一群男人环绕的场景,不过看看俞浅浅还是算了吧。俞浅浅才两个男人就已经应付不过来,天天痛并快乐着。
魏严想跳出来反对,樊长玉呈上了虎符和李怀安给她的魏祁林的密信,指控魏严的罪行。
魏严无丝毫慌乱,反咬一口,说樊长玉的指控是诬陷,她是罪臣魏祁林之女,并质疑虎符的真伪。
谢征拿出了更为有力的证明,一封他在当年装着桂花糕的盒子里找到的,淑妃戚容音写给魏严的信。
当年两人原本相爱,谁知一纸诏书把戚容音召入了宫。魏严就是收到了这封求助信,才抛下瑾州将士,折返回京。
而谢征的母亲夹在兄长和谢家将士之间,选择了自尽平息纷争,也希望以此唤醒兄长的良知,放谢征一条生路。
陶太傅姗姗来迟,说虎符乃是他当年亲手所制,一看便知真伪,上面还有印记。
最终多方指证之下,人证物证俱全,魏严无可辩驳。
齐姝开口道:“魏相,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当即下令将其拿下。
太傅李径因为齐旻没有造反而躲过一劫。
齐姝还给齐旻也正了名,因为这皇位她坐的不踏实,总感觉是齐旻让给她的,所以她封了齐旻一个永宁王,毕竟人家也是正统皇家血脉。
随元青被发配去守边关,抵御外敌,满三年才能回京。
齐姝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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