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里拔出那根金针,揉了揉喉咙,就要将金针收进怀里。
舱门被推开,又有人进来了,吓得他赶紧把金针插回喉咙。张海侠也重新躲回阴影里。
张海楼以为那个哨兵又折回来了,不耐烦道:“不是让你去炸……”
“陈副官。”一个略有些清冷的熟悉女声响起。
张海楼立刻反应过来,身后之人是白沫香。对于白沫香,他现在有点搞不清是敌是友了。
他看了一眼张海侠,张海侠垂着眸子,不知在想些什么,没有给他任何回应。
他只能随机应变,清了清嗓子,假装在翻看资料:“白小姐吗?找我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