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侠坐在轮椅上,出神地看着远处的夕阳。
从盘花海礁回来后,他就一直研究黄昏草。在他面前种植了很多花草植物还找了许多关于草药的古书,有些植物和黄昏草长得有点像。
张海楼目光投向放在藤椅扶手上的一叠旧报纸,把脚盆搁在地上,看了一眼那些花草:“你又在琢磨这东西了。”
张海侠摆弄着一盆跟黄昏草很像的花草:“我们为了这件事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,你不想有个结果吗?”
张海楼抬起他的脚放进盆里,一点一点仔细搓洗:“事情已经过去两个月了,别把自己一直困在这个事里,有什么意义?人要往前看。”
张海侠抬眼看向厦城的方向,中间隔着茫茫一整片海洋:“那你成天把我搬来搬去的就有意义吗?你让我自己在房间待着就行了。”
他可不敢让张海侠一个人待在房间,现在白沫香没找到,张海侠在他面前总是装的很乐观,其实心里恹恹的。真怕他万一哪天想不开了,做什么蠢事。
张海楼叹道:“瘫痪的人,如果总是不动,是会长疮的。”
张海侠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:“无所谓,我现在这副身体,又感觉不到疼。”
“白小姐还是没找到?”
张海楼安慰他道:“没有,你往好里想,说不定她是被哪个好心人救走了呢。”
也只能寄希望于此了。
张海侠突然说道:“最近档案馆的人好像变少了。”
张海楼也觉得有些奇怪:“裁员了?档案馆不会是要解散了吧?”
张海侠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:“如果真的解散了,你准备怎么办?”
张海楼笑道:“我们除了调查抓人,什么都不会,兵荒马乱的,没准会饿死。”
“我就专职做瘟神也挺好。这些年,靠做海上瘟神,行侠仗义,也攒了些钱。”
张海侠偏头看向蹲在地上给他洗脚的张海楼:“你这么厉害,不干神探可惜了。”
张海盐端起脚盆走向露台边,顺手就把洗脚水往楼下倒去。
只听到楼下传来一声咒骂,不知道泼到谁了。
“不然等我们什么时候回厦城去,见到师父就好了。跟着师父混日子比扮瘟神强。她那么厉害,一定能把你治好的。”
张海楼看着张海侠腿脚上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,轻轻触碰了一下:“还是没感觉吗?”
张海侠沮丧地摇摇头,什么感觉也没有。
张海楼叹道:“如果实在治不好,我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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